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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頁 時事議題 -------free to love? 通姦除罪化的正反辯證 人物專訪 -------社企家的草帽哲學 時事議題 -------從安華肛交案看威權性侵民主

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學生會雙月刊 《Next Enlightenment》第四期 出版單位:台灣大學政治學系學生會 發行人:馮天宗 主編:邱冠蓉 黃永 採訪撰稿: 王亮中 王維清 朗希慈 陳宛柔 馮昱屏 溫曉容 鍾巧庭 蔡憲榮 美術編輯:邱冠蓉 (以上以姓氏筆劃排列) 特別感謝:張佑輔先生(89大哥) 月刊內容皆屬個人言論 不代表系學會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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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姦除罪化的正反辯證

文 王維清 溫曉容 鍾巧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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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韓國憲法裁判所(憲法法庭)2015年1月26日下午做出裁決,認定已實施62年之韓國刑法241條「有配偶而通姦者和通姦對象,均可被判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違憲。這項決定使向來被認為民風保守的韓國邁入「通姦除罪化」國家之列。裁判所表示:「保護婚姻制度與夫婦間履行貞節義務之公共利益,已難以透過對審判對象施加條款懲罰來達成,該條款已過分限制國民在性方面的自決等基本權利,造成法益均衡性喪失。」議決文並認定通姦處罰已違反比例原則,同時侵害民眾隱私與自由。在此之前,台灣已有許多民間團體與學者呼籲政府應廢除通姦罪,而此宣告再次引發我國社會對於通姦除罪化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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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姦罪的國際實踐 在國際間,多數國家都曾設立通姦罪;但二戰後,各國基於各式理念而陸續修改刑法,不再將通姦視為犯罪。 在國際組織方面,聯合國女性平權法律及實務人權工作小組於2012年10月公開表示,通姦不應是刑事罪;國際特赦組織也宣告合意性行為非犯罪。多數西方國家,包括德國、法國 、義大利、奧地利,皆已廢除通姦罪 ;亞洲方面,中國、日本、新加坡及韓國亦然(中國另設「破壞軍婚罪」 ,規定不得與軍人之配偶通姦);美國雖有部分州仍設有通姦罪,但其與美國憲法相違背,實際運作上僅作為道德象徵,現今並無因通姦而被判刑之判例。目前真正將通姦入罪並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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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國家,僅有信奉伊斯蘭教等國家及印度、菲律賓、北韓與台灣。其中印度、菲律賓通姦之刑責相對於我國較輕,而在伊斯蘭國家通姦最重則可被判死刑。此外,阿富汗司法部在2013年表示,其政府考慮對通姦恢復實施石刑(即以石頭打死通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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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關於通姦的相關法條 刑法第239條規定:「有配偶而與人通 姦,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其相姦者,亦同。」 其犯罪之特別要件有二: •犯罪主體須為有配偶之人:所稱「有配偶」,須其婚姻關係尚存續中而言,如未結婚或已離婚或一方已死亡者,均非有配偶之人。又如僅有事實上的同居關係,或結婚未具備公開儀式及二個以上證人的形式要件,縱已依戶籍法為結婚登記者,仍非犯罪的主體。 •須有與人通姦的行為:所謂「通姦」,係指和姦而言,即雙方同意姦淫。所謂「與人通姦」,係指與配偶以外的第三人通姦而言,且必須是異性間的性行為 ,如在同性之間,僅能發生猥褻行為,不能論以本罪。至與配偶和姦的第三人 ,則為相姦者。有配偶而與人通姦者,觸犯刑法第239條前段之通姦罪;與配 偶和姦之第三人,觸犯刑法第239條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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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之相姦罪,兩者均係侵害他人的法益,干擾正常的性生活秩序,足以破壞社會上的善良風俗,依法可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本條後段規定相姦罪。規定的是與配偶通姦的人,必須是自願且十八歲以上的異性。如果與配偶通姦的是,未滿十四歲之兒童,因其無責任能力,所以本罪不能成立;相反的,與兒童通姦的配偶反而觸犯刑法第227條第一項與幼童性交罪。而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子女,則為刑法第227條第三項之被害人,也不能成立通姦罪。所以若出軌的配偶與此等幼童相姦者 ,則應成立與幼童性交罪,不應成立通姦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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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法第184條的侵權行為處理也是通姦可能承擔的責任,依據民法第195條第三項侵害作為配偶的身分法益可以要求賠償。 •民法第184條(獨立侵權行為之責任) 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 ,負損害賠償責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但能證明其行為無過失者 ,不在此限。 •民法第195條(侵害身體健康名譽或自由之非財產上損害賠償)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 前項請求權,不得讓與或繼承。但以金額賠償之請求權已依契約承諾,或已起訴者,不在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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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二項規定,於不法侵害他人基於父、母、子、女或配偶關係之身分法益而情節重大者,準用之。 另外,如果被抓到通姦,依據民法第1052條,配偶還可以提出離婚,而且法院可以審酌造成婚姻破裂之責任因素決定贍養費之數額,法條如下。 •民法第 1052 條夫妻之一方,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他方得向法院請求離婚: 一、重婚。 二、與配偶以外之人合意性交。 三、夫妻之一方對他方為不堪同居之虐 待。 四、夫妻之一方對他方之直系親屬為虐 待,或夫妻一方之直系親屬對他方 為虐待,致不堪為共同生活。 五、夫妻之一方以惡意遺棄他方在繼續 狀態中。 六、夫妻之一方意圖殺害他方。 七、有不治之惡疾。 八、有重大不治之精神病。 九、生死不明已逾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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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因故意犯罪,經判處有期徒刑逾六 個月確定。 有前項以外之重大事由,難以維持婚姻者,夫妻之一方得請求離婚。但其事由應由夫妻之一方負責者,僅他方得請求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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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通姦罪之論點 •婚姻倫理 在民國91年中華民國大法官釋憲文554號中,針對「刑法第239條對通姦、相姦者處以罪刑,是否違憲?」此爭點,大法官認為,因為婚姻和家庭是社會的基礎,為維護婚姻、家庭制度及社會生活秩序所必要,性行為之自由,自應受婚姻與家庭制度之制約。另外,刑法所具一般預防功能,於信守夫妻忠誠義務使之成為社會生活之基本規範,進而增強人民對婚姻尊重之法意識,及維護婚姻與家庭制度之倫理價值,仍有其一定功效。因此通姦罪不違憲。 •民意 而法務部針對通姦是否除罪化加以提出說明,文中首先引大法官釋字554號解釋,認為刑法第239條規定固係對人民之性行為自由有所限制,惟此為維護婚姻、家庭制度及社會生活秩序所必要,此乃立法者就婚姻、家庭制度之維護與性行為自由間所為價值判斷,並未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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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形成自由之空間,與憲法第23條比例原則之規定尚無違背;且並未就不同性別為差別處罰待遇,無違反平等原則之虞,因此並無違憲。在民意方面,法務部曾委託民間單位,以電話訪問的方式,對民眾進行調查:「用《刑法》處罰通姦行為合理嗎?」,結果高達86%的受訪民眾認為合理;而法務部另一個問題則是對於「通姦罪的處罰是侵犯身體、性自主權?」不認同民眾則高達85%。法務部認為通姦除罪議題在國內尚缺乏社會共識,暫時不應修法。另外,也有人認為台灣現行法律對已婚婦女已缺乏保障,包括財產的分配、子女的教養權,已對婦女相當不公平,若再將通姦除罪化,另一半配偶就可以為所欲為 ;在相關配套對已婚婦女的保障仍沒有完整的規劃下,就貿然將通姦除罪化,確實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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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對通姦罪之論點 •性自主權 婦女新知委員會等婦權團體致力於推動通姦除罪化,認為私領域的情慾為個人的性自主權,因此,與配偶外的對象合意性交被視為犯罪,可能依刑法處罰,則是侵害了人的性自主權。 •性別平等 據立報報導,通姦除罪推動的歷史環境至今已經有很大的變化。根據統計,在1995年時,通姦罪妻告夫是7:3,太太提告的比例相當高。但1999年到2004年的統計卻顯示,妻告夫通姦罪占43% ,夫告妻41%。台灣婦女運動的重要領導者李元貞對此表示,可見近年來妻子的外遇比例跟丈夫差不多。主要原因是女人的外在條件變好,也開始重視自己的情慾,台灣女人已經有很大的轉變。雖然如同上文所述,妻告夫及夫告妻通姦罪的比例相差無幾,但實際上,通姦罪多處罰到了女性。國科會社科中心博士後研究員官曉薇的分析,發現被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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姦的丈夫,有50%的機率被撤回提告,但是對於被告通姦的妻子,只有23%被撤回,也就是說,丈夫對於妻子的外遇更加無法容忍。因此,即便先生被告通姦的人數多於太太,但是如果根據判決確定數字,最後妻子被定罪的人數還多於丈夫。此外,多年來婦女團體也指出 ,多數妻子會撤銷對丈夫的提告,卻保留對女性第三者的告訴,變相形成「女人與女人的戰爭」。從官曉薇博士所做的統計,確實可以發現,女性第三者被提告的人數已經遠高於丈夫。從法條來看,通姦罪看似「性別平等」的男女都罰,但是若從實務操作的面向來看,通姦罪的存在也無法阻止社會上普遍可見的男性外遇,但是受到刑法懲治卻是女性為多。這也突顯了通姦罪的不合理,因為一條看似平等的法律,卻因為社會對於男性外遇的容忍遠遠高於女性,造成性別不平等的法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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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法律維繫婚姻 若是婚姻關係中的性忠貞義務必須仰賴刑法去維繫,那麼這段婚姻的存續是否仍有意義?既然感情不能以法律維繫,不如回歸民法解決衍生的後續問題。也有部分婦女團體認為,必須修改現有民法條件,例如放寬離婚的原因、放寬贍養費請求規定等,再來談廢除刑法,才能保障到雙方的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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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綜合以上所述,無論是反方堅持通姦罪背後代表的婚姻價值、社會秩序、善良風俗或談判時的籌碼,或者是支持通姦除罪化者重視的情慾自主、性別平等和隱私權等,甚至是國內民意與國際潮流的衝突,通姦除罪與否的價值判斷依舊有很大的爭端。值得注意的是,通姦除罪化不等同於通姦合法化,除罪僅為去除刑法上的規定(去刑化)。許多國家已對通姦除罪,但仍保有民法中侵權行為的損害賠償,讓婚姻不只始於民法 ,其糾紛也能依靠民法解決。因此我們可以了解,正反雙方辯證的重點在於是否該用刑法處罰。筆者期盼立法者不再以民意搪塞,更加審慎思考通姦罪在今日的適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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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企家的草帽哲學

文 王亮中 蔡憲榮 陳宛柔 馮昱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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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爽的初春下午,天空還飄著一朵朵吸足水分的海綿雲,我們與愛樂活社會企業的「長工」張佑輔(89大哥)初次見面。訪問之前,89大哥剛結束由AIESEC所主辦的講座活動,在等待我們的同時,89大哥正與散場後仍然意猶未盡的同學熱切地討論著 。或許他的行程上沒有留白,全塞滿了實踐理想的動力與熱情。 雨後蓄成的小水坑,像乳牛的斑紋一樣散布在蒲葵道,走向訪談地點──新月台的過程,我們輕鬆地互相寒暄。成立「愛樂活社會企業iLOHAS」的張佑輔,並沒有想像中「企業」創辦人那樣地正經八百,反倒像位懷抱熱情憧憬的冒險家,只是比我們更多了經驗縱深與廣闊的視野。

不focus就是我的目標

89大哥的任真自得也反映在他親創的愛樂活社會企業的形象上。相比於以微型貸款增進窮人生活品質的「孟加拉鄉村銀行」(Grameen Bank-Banking for the po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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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石頭湯計劃」以多餘的剩食烹調成料理向街友分享的「人生百味」、或者是創建社企資訊匯流平台的「社企流」,業務內容多元複雜而且培育出許多「新創團隊」的愛樂活不容易一眼看出「她到底在幹嘛?」且「愛樂活看來好像不太focus? !」 「沒錯,不focus就是我的目標!」在我們還來不及喝口提神的黑咖啡準備更深入提問前,89大哥就語帶贊同、興奮意味地拋出一個饒富趣味的解釋。 大學暢玩四年社團的他,畢業後進入IBM工作,於2005年創辦「吃喝玩樂做公益」的「洋幫辦(YBP Community)」。後來為了增強洋幫辦培育志工企業家的目標 ,在妻子Irene(黃海琳)的支持下,89大哥成立了愛樂活社會企業。從跨國商業公司乘風迂迴航向社會企業的89大哥,一向都是這樣不focus、不受框架限制。這種不被拘束的性格從小就跟著89大哥的童年茁壯。 訪談間,曾語重心長地提到「在不同地方,每個人都有他那時的生活經驗。而創業是一種哲學,也是種選擇;不同經驗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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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不同的人生走向,但其中一定有個集體意識經驗。」89大哥的成長經驗,無疑影響了日後的選擇。 「我的爸媽都是小學老師,像爸爸叫我去幼兒園,我又不願意,就在門口弄了半天,最後就跑出來了。」小學三年級前,89大哥一直都繞著佛光山下的大樹國小玩轉。大樹少了都市的轟隆緊張,多了點適合小孩走跳的單純與空間。跑出幼兒園的89大哥選擇在熟悉的地方到處串門子,如果那時硬被塞進了小小的幼兒園,肯定是很悶的。「我從來就是一個在大自然裡面,光著腳丫跑來跑去的一個小孩」所以當成績拔尖、個頭卻是班上最矮的小小89被迫坐在第一排,每天被老師「盯」著看,讓他有了強烈的緊繃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那種經驗,我像被綁在那邊,讓我覺得好痛苦喲 !所以我最怕的事情就是被綁住。」 之後到城市就學,在城市的壓力不斷繃著他的能量,89回憶,這輩子能量最強的時候就在不受局限的小學時光裡。國中貪玩電動,高中考得不理想。考上成功大學後,社團全力玩AIESEC,在裏頭89找到快樂。畢業後進入IBM工作,也「不安於室」創立了洋幫辦。因為「我不是很專注,就是除了IBM外,我還要弄一個洋幫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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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夫,航向我要去的地方

回顧過往,他說自己的人生歷程是「越長大越發散」,不喜歡專注地做一件事,因為如此會讓生活「變得很無聊、很像被綁住了」。愛樂活社會企業成立後,「有機媽咪」Irene曾因為「長工」89太不focus而備感壓力。對此,他自信而幽默地說:「但我就是自稱像魯夫一樣的人,一個我就是要成為海賊王、成為在大海上最自由自在的人。我認為冒險就是想去哪裡就去哪。」 與其它有明確特定目標的社會企業不同 ,愛樂活的策略是「走到哪裡看見什麼事 ,就會想去解決」。因為89不事先預設問題也不侷限於特定途徑,所以解決方式變得多元。「如果一件事不這樣做,反而用原本的方式辦,我就會覺得做得很悶。那跟我上班有什麼兩樣?我並沒有辦法enjoy這樣的過程。」 有趣的是,與新聞部上期專訪人物王希文學長相似,89也有玩電動的經驗,而且那是一整個時代的著迷瘋狂。從Ninten -do紅白機到超任,再玩到破解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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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那個時代的男孩都玩Final Fantasy123代。就算不玩任天堂,不管好班、壞班的男孩,下課後全部都會衝到大型電玩店打「昇龍拳」,學校鐘聲無接縫延續至機台音響。「那是我們那個generation的共同故事!」在共同故事外一章,年輕氣盛的89也跟「後段班」的同學去飆車,「那時我比較胸懷無大志,可是後來我發現他們是我遇過最講義氣的人。」在時代社會共享的意識外,89(或者每個人)的獨特經驗也有很大影響力,形塑出不走既定路線的大航海家。 「那就像選班長一樣。奇怪的是,每個人都可以選總統,你為什麼不選!」大學讀的是土木工程卻有很高的政治投入。原本規劃大學畢業後從政的他,曾經在瀰漫全島的政黨輪替氛圍裡加入扁友青年軍。當兵期間則參與「青年戶口註冊」促成扁友軍。當我們驚訝於89大哥選總統的理想時,他說明「你應該用這個機制去思考那高度在幹什麼。這幾年工作下來,我認為說『你想這麼做不代表你要這麼做』。因為如果你不用那高度去思考問題,看事情的角度就被侷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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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緣際會,89並無如期問鼎總統,但選擇社會企業做為實踐理想的方式。一開始89協助老婆Irene創立社會企業,由於最先選擇的途徑是農業,89進入農業後竟無可自拔地熱愛農業,最後覺察到因為農業的緣故讓89又回到了政治的理想原點、對政治的好奇與熱情。難怪在我們簡要介紹完Next Enligh -tenment 報導內容後,89情不自禁地提議「如果有關於農業的報導的話,我們的台灣農業讚可以幫你們宣傳。因為,你們知道嗎?農業問題其實是一個滿有趣的議題,它是一個很政治的問題……」 在大自然裡翻滾的童年造不出focus的張佑輔,不過成長過程中一連串或集體共享 ,或獨特擁有的經驗卻一步步把老闆口中「不專注的業務」,推向理想,當然實踐理想的過程要走的89自己的活路,不然就太無聊了。

愛樂活 iLOHAS

「每一個企業都應該是社會企業 / Every Ent -terprice Is A Social Enterprise」在愛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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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企業官網,這句宣示格外醒目。 什麼是社會企業呢?根據社企流的定義 ,社會企業指的是「一個用商業模式來解決某一個社會或環境問題的組織」。另外前文提及的孟加拉鄉村銀行,其創辦人尤努斯認為「社會企業結合了傳統企業的動態競爭與社會良知和慈善」。 愛樂活社會企業目前核心業務是「資訊顧問與行銷教練」,努力降低社企的數位落差。不過,愛樂活更以公民、公益和公平正義等「三公」作為踐行社會企業使命的努力方向。因為三公,使愛樂活在核心業務外,更推出協助小農行銷的「龍眼蜜檸檬野生愛玉凍」、上線「志工媒合平台」與培植五個新創團體(台灣農業讚、愛公益媒合平台、UBag、失學網、傳情微革命)等不同而多元的「產品」。 瀏覽愛樂活的網頁介紹,沒有一般營利企業常見的複雜組織圖,僅僅在營利模式「航海圖」的最後,用簡單的表格列上10位主要工作夥伴的頭貼與可愛職稱。89大哥指出,愛樂活採用球隊式管理,也就是「扁平化管理」。管理取向與89大哥的經歷與愛樂活現況有關。國中到高中,89都是足球隊一員 ,到了成大更加入足球校隊。帶球隊有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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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經歷的他,就把這樣的扁平化精神踢進了愛樂活。 況且,愛樂活的工作人員每個都是自由自在的海賊王,想做什麼就勇敢去做。「這個年代我們都是海賊王,有個日本人說『鋼彈主管要怎麼管理你的海賊王部下』愛樂活就是這樣的團隊」。另外,89大哥的七年IBM管理經歷在愛樂活反倒派不上用場,「 我反而是有點太過強調管理。Irene會跟我說 ,不要在愛樂活講IBM,IBM上百人的專案跟現在小社會企業差太多了」這些主客觀因素,使愛樂活變成一個能夠充分激發成員創意的彈性場域。 一般經營社會企業的三大難處是「經營管理能力」、「資訊應用能力」與「資金取得能力」。愛樂活因為有許多具備解決能力的人才,所以這些都不是他們的問題。因此,愛樂活轉而利用這樣的優勢,協助輔導新進的青年創業家克服這些問題,這也是愛樂活的使命之一。

嘿!交女朋友了嗎? 好好探索吧!

咖啡廳外人車喧闐,成長於南部鄉間的89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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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提醒,當代人的流動過程中,一定會感受到資源的差異。不論從大樹到台北,或從台北漂流到全世界,我們都必然會面對資源與人生方向的選擇。「這個genera -tion就是go global, or go home。Go h -ome並不是負面的意思,要走向全球化或回到家鄉耕耘,兩者不衝突,而是選擇」。 最後針對青年Go home,89大哥認為不論現在的選擇是什麼,都可以趁大學三四年的時間仔細探索。每個決定隨時間持續受社經地位、當時的主客觀意識左右。甚至89打趣地說「等到你交了女朋友意志就會變了」。89也說,「十歲前從土地上累積的能量,讓我對農業議題那麼感興趣。這個經驗讓我回去很快,讓我回到土地很快」。我們應該要open mind去思考,觀察哪樣東西與適合我們,或有深刻連結,再去做決定。

危機?轉機?

社會企業,雖然在運作上不像許多大型資本企業一樣複雜,其所面臨的問題卻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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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企業少。 社會企業相較於一般企業,不僅成長緩慢 ,需要跨越的障礙也是一項比一項艱難。不強調資本累積的特性,往往使得一個草創的社企難以在如台灣這樣注重「經濟發展」的社會環境中生存下去。投資人希望在公司上看到立竿見影的效果,無法創造此等收益的社企時常被搞混成慈善團體,而收到了某些「捐款」,而非視他們為公司的「投資」。 89大哥:「……政府來做這件事情的好處是因為它資源多、立竿見影;缺點就是,對一個創業家而言這個東西就像披著糖衣的毒藥,吃下去甜甜的,但是你如果沒有那個本質、本錢,你吃下去之後很快就會把他耗盡、花掉。你怎麼知道那不是種束縛?」 社會企業的興起正蔚為風潮,政府對此也確有許多的輔助方案,資助創業計畫,規劃中的社會企業園區……或許仰賴政府的資助經營,的確能夠減少一些營運上的困難。然而,當一個社會企業接受政府的投資時,就代表它在許多方面必須循著政府所擬定出來的框架前進。而豐富的資源往往也導致一個新創企業失去危機處理能力以及創新思維,更嚴重者則可能失去其投身社會企業的初衷。或許,重點不在於有沒有資源,而只在於一字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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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爬山的原點

社會企業最常遇到的三大難題:資金、資訊應用、經營管理,89大哥說這些對他來講都不是問題,他反而是那個幫助其他年輕創業家的角色。那他創業過程中最大的困難是什麼呢?是家人!他覺得一個創業搞得夫妻之間感情不和睦 ,這個創業是蠻失敗的。所以89大哥決定在4月暫別愛樂活,回到IBM工作,「我覺得它並沒有違反我的初衷,我就算現在回到IBM也是為了來支持這個初衷。」一方面有份穩定的薪水可以緩解與家人之間的關係、支持太太的創業,另一方面,回IBM之後他希望可以號召更多退休的人,或是志工們來協助社會企業成長 ,這樣一來反而退一步海闊天空。89大哥再次用貼切的比喻來形容自己的狀況,「這個決定讓我自己的角色獨立出來,回到初衷,回到那個爬山的原點。我相信我是在帶人家爬山,我應該是一個很稱職的山青,讓別人可以爬得更快、爬得更好。」,有了一份穩定的薪水,他更能無後顧之憂,並且利用閒暇的時間繼續培植、輔導更多社會企業的發展。「這是我的原點、也是我的初衷。」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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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創業夢的推手

愛樂活的其中一項工作領域─專案育成,在89大哥一路扶植青年創辦社會企業的路上,他看到過各式各樣青年創業遭遇到的困難。我們好奇地詢問他是否有什麼評估標準或是條件,當面臨一個陌生的新專案來到他眼前時,要怎麼促使他給予支持或幫助,89大哥說:「這種情況就像在找工作、找老公,需要透過一段時間的面談和交往,表達我的好意,看雙方的意願如何,再開始交往 ,並沒有很複雜,這種東西不是單向的,你為什麼選擇他,其實他也在選擇你。」他幽默的將這種狀況比擬為男女交往,約過幾次、喝個咖啡,慢慢地發現兩人之間有一些chemistry,就會萌 生下一次約會的契機,若是勉強而來的感情不會長久,那至於以現實面來講,交往之後可能會考慮結婚、生子,相對照,就像是一個專案必須面臨結構的調整等等的問題,但那就是一個人、一個專案的生命週期。另一方面他也希望他輔導的專案一定要有伙伴和團隊,「一個人創業一定會失敗,因為那就像一台車有了油門但沒有剎車,只有油門就只能一直衝,有剎車才能轉彎嘛。」89大哥微笑地說,對他而言,學生團體是很單純的,自己對於專案評估其實很感性,因為他知道學生能提出一個具體的專案已是不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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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行理論」與「均衡飲食」

團隊合作總免不了磨合、溝通與夥伴的來去,89大哥以他扶植團隊的經驗告訴我們「雁行理論」的道理,所謂雁行,就是一群雁子要飛過好幾萬公里時,他們會排成箭頭的形狀,一個人在前面帶頭,當那個人累了就先退到後方換另一個人上前來帶頭,利用鼓舞的力量,來輪流領導。一個團隊套以雁行理論時,一

Ubag年前會議,左起為梅西,品賢,阿亮,萱芷,子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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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讓團隊得以延續,另一方面更能激盪更多不同的想法。 在團隊成員的組合上,89大哥運用一個有趣的比喻來說明多元組成的優點,「一個組織就跟吃飯一樣,偏食還是均衡飲食比較好?當然均衡飲食比較好嘛。一個團隊裡有老中青三代或是各種不同背景的人,那個組織能夠思考的面相愈不一樣,組成愈多元、愈健康。」

「之」字人生─勇敢嘗試、享受失敗

對於有志進入社會企業的學生,89大哥認為 ,一個人只要他想他就會鼓勵他去做,「這是個很現實的殘酷理論,一隻烏鴉跟著燕子飛,跟不上速度他就會掉隊,但如果跟得上速度,飛久就變成燕子啦,所以WHY NOT? 」運用大學時代努去去歷練,就是在突破自己的舒適圈,「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期,失敗又so what,成功也只是證明你跟對方有一段緣分,做社會企業也一樣,難道失敗就不能再做下一個社會企業?難道你能確定會跟你的第一個女朋友走到最後面?或是你能確定你的人生就能走到最後面嗎?」人生中總免不了經歷挫敗,但重點是要學會怎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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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換它,成為下次努力的動能,愈早嘗試失敗 ,體會那種青澀的感覺,最後愈容易成功。「我覺得辦社會企業就很像打電動,就享受那個打遊戲打怪的過程,不行就再來。沒有人會真正失敗。」沒有人會真正失敗,所以去享受破關的過程吧! 89大哥回想當初會一頭栽入農業領域時的原因,其實一切都是緣分使然,在因緣際會下 ,本來只是想要在農場的網站上訂菜,卻意外進到一個部落,並開啟了培植有機農業的計畫 。一艘船在航行時,最快的方法不是一路直線而行,而是順著風向轉換方向,最終還是會航行到那個目的地,89大哥將之稱為「之」字人生,人生常無法如我們所想的順順利利,就像最快的航路不會是那條直線,在經歷每個風向轉折時,隨波逐流也不一定要是負面的詞彙,重點是,就看你要怎麼運用當下的力量,找到通往目的地的方向! 「當一些東西來的時候,去享受、體驗它,那個過程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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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ag成立於2013年,當時在台大Net Impact所舉辦的其中一場社會創新工作坊中,子軒、堯睿 、芙志(梅西)以及萱芷四位團隊成員初次相識。在經過兩次討論後,發現彼此對於現今塑膠袋氾濫的現象都深感不滿,四人於是決定發起一個小小的實驗,Ubag就這樣誕生了。 聽起來是一個簡短的荒謬的故事,而事實也的確就是如此。Ubag只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概念:我們邀請民眾捐出家中多餘的紙袋或環保袋到合作店家,讓二手袋子可以重複被使用,如此而已 。從年底到現在,Ubag在大台北地區已經累積了30多家合作店家,讓民眾可以方便地將袋子捐到住家附近。目前我們更與新北市政府環保局積極合作,預計在今年將合作據點擴增至新北地區,希望透過公部門的執行力以及資源,將“減塑”的理念更廣泛的宣傳出去。

組織簡介及活動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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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成員

Ubag的組織是水平式的,對我們來說每個人都 是重要的一員,沒有誰的位階比其它人的高。

子軒------就讀於台大機械系,有相當豐富的商 管知識,職銜“Project Leader” 堯睿------準會計師,現於消防局服替代役,職銜” 精算小精靈” 芙志(梅西)-團隊美工專才,包攬從logo到網頁設 計的所有工作,職銜”視覺藝術家” 萱芷------愛樂活經理,十項全能,職銜“吸睛特 務S” 品賢------Ubag創意總監,永遠都有鬼點子,職 銜“高級雜工” 端珮------就讀於醫學院,能把塑膠袋摺成精美的 三角形藝術品,職銜“減塑藝術家” 阿亮------就讀於台大政治系,最晚加入的團隊成 員,職銜〝社團經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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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案紀錄

以袋換桃計畫

-以袋換桃計畫 -好店串聯戳戳樂 -比亞外有機枇杷X Ubag

比亞外有機枇杷X Ub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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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ag團隊受夢想平台王文華老師邀請出 席TEDxTaipei年會,由子軒代表上台分享

圖中為堯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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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安華的肛交案看威權體制性侵民主

詢問-朗希慈 代筆-鄭勁節

圖片來源:https://weehingthong.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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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司法獨立是民主政治的根本,無論政治上如何針鋒相對、拚得你死我活,我們都相信在政治之外,有一塊神聖而超然的所在,能夠保障彼此應有的權利,不受政治上激烈的鬥爭與衝突所影響。但有些時候,「司法獨立」仍是一個理想的詞彙,無論在臺灣或者馬來西亞,都曾出現「司法迫害」的冤聲,或是政治介入的痕跡。

安華一案,有歧視意味的法案侵害了人民權利。其次,在審判的過程中,政治操作過於明顯,是民主進程的重大挫敗。若無法建立公平、獨立的司法機制,無論哪一方,都會是混亂、動盪社會下的受害者。

期盼在一次次質疑、呼喊中,馬來西亞能迎來一個越加牢固的民主政體。

(由筆者朋友鄭勁節代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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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壞都是你

安華,在1982年為時任巫統主席馬哈迪所招安,進入體制內的巫統,而且依循巫統這個種族性體制的遊戲規則平步青雲,他對經濟的貢獻,無人能比。最為華人社會所批評的作為,莫過於他在教育部長任內推行不利華小的措施,例如鬧得沸沸揚揚,最終以政府展開「茅草行動」(對付政治異見分子的政治迫害行動)收拾的華小高職事件 。

他的第一次

因與時任首相馬哈迪在經濟政策意見相左,在1998年時任副首相兼財政部長的安華於9月遭馬哈迪以涉嫌泄露國家機密和性醜聞等10項罪名,革除一切職務,之後安華於10月被控瀆職及雞姦前家庭司機阿茲占,轟動國內外。安華於1999年被判瀆職罪成,入獄6年;2000年,他被判雞姦罪成立,入獄9年。2004年,聯邦法院裁決安華雞姦案上訴,並撤銷罪名及刑罰,使其重拾自由 。

摘自『燧火評論』,文章《我們用安華的悲劇編織希望》,2015年2月14日

摘自『東方網』,網址:http://www.orientaldaily.com.my/nation/gn45345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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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契機的來臨

烈火莫熄』(Reformasi,馬來語譯為改革)運動,人們高喊『KITA LAWAN 』(馬來語即我們抗爭),勢必要推翻執政聯盟。

青年的努力下,『烈火莫熄』運動確實撼動到國陣的政治根基,次年大選國陣所得的馬來選民票數第一次不過半,造成國陣慘勝的局面。民主意識也在社會開起花來,所以說可悲的『安華案』還是對民間產生有意義的一面。

安華雖然入獄,但其妻子旺阿兹莎成立『人民公正黨』,以期望推翻執政聯盟(國陣)後能釋放安華。在人民公正黨及馬來

當時安華入獄後,人們憤恨政府利用司法體制迫害安華,為挽救那僅存的正義,馬來青年發動了『

圖片來源:http://blog.of21.com/?p=39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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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公正黨一直無法執政,無法改變國陣一黨霸權的局面,即便人民公正黨在2004年大選幾近全軍覆沒,僅剩旺阿茲莎保住一個國會議席,安華和人民公正黨沒有退守討好、爭取馬來人穆斯林支持的種族政治,而是堅持多元種族的路線。2008年和2013年大選的重大突破,反對聯盟(民聯)打破國陣獨攬2/3國會議席的局面,並拿下過半的選票,但因選區劃分問題,所以無法執政。但這一步,確實為安華的功勞,也是『烈火莫熄』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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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一次,我理解,但還來!?

2008年6月28日,安華的前助理賽夫報警指稱安華雞姦他,使安華再度陷入雞姦疑雲。

同年8月7日,安華正式被控上庭,再度面對肛交罪,被控於6月26日與賽夫肛交,牴觸《刑事法典》第377B條文(雙方自願肛交或口交罪名)安

同註解1之出處。3

圖片來源:http://www.kundian.net/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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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不認罪,因此保外候審。

2010年2月,安華二度被控的肛交案正式開審,賽夫以第一證人身份出庭公證2011年8月,安華再度申請撤換法官不果後,於22日選擇在被告欄朗讀聲明,拒絕在證人欄接受控辯雙方的盤問。

真的完了?

2012年1月9日,高庭裁決安華肛交案罪名不成立,當庭釋放。高庭法官紮比丁在書面判詞中指出,控辯雙方傳召的專家證人(expert wit-ness)皆認同呈堂的DNA樣本有被沾汙的可能性,也被發現有另一名不明男子(unknown contributor “Male Y”)的DNA。由於無法100%確定原告賽夫身上所採集的DNA樣本,因而不能用以佐證賽夫所闡述的證詞來將安華定罪 。4

摘自『每日蟻論』,文章《肛交案:叫法律工作者情何以堪?》,2014年3月9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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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魂不散的肛門

控方隨後於7月向上訴庭提出上訴申請。2013年7月22日,控方上訴案在上訴庭開審。2014年3月7日,上訴庭進行了2天上訴案審訊後,立即裁決控方的上訴,並判處安華肛交案罪成,入獄5年。惟安華堅持有關罪名是一項政治陰謀,並向聯邦法庭提出上訴,控方也針對安華被判入獄5年提出上訴,要求判以更重的刑罰。2015年2月10日,聯邦大法官阿禮芬宣判安華肛交案罪名成立,立即入獄5年 。

法官判詞

1.大法官表示,情願與否不是構成肛交案罪成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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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法官說,賽夫自指事後沒有排便。在兩天後發現精子頭部,並非不尋常。

3.大法官表示,證據法令並未規定需要佐證。高庭法官曾經宣判,化驗師的證據無法和賽夫的證詞佐證,大法官表示,在沒有佐證的情況下,他們還是可以依賴原告的證據 。

這形成了很弔詭的地方,若在第377B的罪名下被控訴,情願與否是非常關鍵的因素,因為如果雙方不情願,不得在這法條下被控訴,需在其他法條被控訴。另外,賽夫表示他在被安華雞姦後,沒有立即向警方報案,而是等了2天後才報警,為何歷時許久才報案不得而知。但民眾認為2天後仍能找到安華的精子,如果不是賽夫沒有上過廁所,就是安華的精子是超人精子。我們將看看其他人對此案有何質疑。

法律疑點(1):選擇性提控

大馬律師公會主席梁肇富的認為,既然安華在刑法377B條文(雙方自願肛交或口交罪名)被控,已屬和姦,但為何賽夫未被控?如案情所示,安華是行使暴力雞姦賽夫,為何不是在刑法第377C條文(強制雞姦)被控?總檢察長阿都甘尼將賽夫轉為汙點證人為由,豁免被控肛交罪,這項解釋卻難以令人信服 。

摘自隆雪華堂之網站,網址:http://klscah.org.my/2015/02/818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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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是自願的,還是強迫的,檢察官並沒有套用正確的罪名來對付安華,使得『強迫』賽夫性交的安華,在『自願』與另一名男性性交的罪名下被控訴,這種矛盾本身不符合法律原則。

法律疑點(2):程序不符

控方通過扣留室物品取得安華的DNA樣本,作為證據,已嚴重侵犯個人隱私。這項不當取證程序,根據非法證據不能採信規則,即便是實際真實、符合真相,都不可以被當作證據使用。但法官並無理會這一錯誤程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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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疑點(3):誰是Y男子

藍卡巴星(安華律師)批評大馬化學局化驗師謝麗鳳沒有遵守標準作業指南,並認為她應針對發現18等位基因(18 alleles)一事提呈報告。他說,“Y男子”並不屬於該等位基因,謝麗鳳理應就此事報告。“這意味著,它受到汙染,我們不知道這(Y男子)是誰。”可即便法官認同這一事實,還是認為這是有力之證據 。7

數年前的『諾麗達遭奸殺案』和『朱玉葉遭奸殺案』,兩案審判的結果都有雷同之處,這兩案的受害者私處皆有第三者的精液,審判結果都一樣,被告無罪釋放。

摘自『中國報』,網址:http://www.chinapress.com.my/node/573245

同註解5之出處。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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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處理安華的案件時,道明了因為案例的差異,而使法庭對於證據的詮釋截然不同。在一般的情況下,高庭以上的法院都以判例法(case law)來下判,以『諾』和『朱』的案例來推論和參考,我們便看出司法的不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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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疑點(4):神算

政府在法官未宣判安華罪成,卻先發表聲明,表示安華罪成是大馬司法獨立的體現。這一神速的表態,引起各界懷疑,以下是民主行動黨領袖林吉祥的質疑。

為何政府在聯邦法官宣讀判詞後數分鐘內,甚至連判刑都還未宣布,就直接發布了文告。

首相辦公室擁有『世界級』的天才,大法官花了兩個小時宣讀判詞,首相辦公室的天才卻花了數分鐘來消化復雜的法律術語,以及判詞的論點,並發布文告回應。首相辦公室的這一舉動,使得人們認為是政府早已計劃好要讓安華入獄,他們自導自演,當然馬上可以知曉安華要入獄了 。

各國的回應

美國大使館、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美國人權觀察(Human Rights Watch)組織亞太區域、日內瓦的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歐盟駐大馬大使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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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註解4之出處8

摘自『民主行動黨』官網,網址:http://dapmalaysia.org/cn/statements/2015/02/12/76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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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英國外交國務大臣、澳洲外交部長、加拿大駐馬最高專員署,他們都有關注大馬國會反對黨領袖安華的第二肛交案的判決,並對安華被定罪感到失望。

各方甚至表示「對我們來說,這案件不應屬於刑事罪提控。」,倡議政府不應斡涉此案件,甚至認為大馬司法有倒退的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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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味的選擇:肛交的誘惑

我的父輩們深感好奇,他們十多年前聽聞過安華的肛交案,不料這麼多年後,安華依然是肛交案纏身,似乎這些年一直沒有變。

很多人好奇,如果這是政治陰謀,為何安華總是以肛交案的罪名入獄?這其實跟大馬的宗教環境有關,大馬是一個伊斯蘭教為主的國家,要在選舉中得勝,就必須獲得多數的穆斯林選票才行。

但絕多數的穆斯林對『同性戀』等課題均持保守的傾向,所以如果安華以雞姦男人的罪名入獄,必會打擊其聲譽和信譽,想勝選也是十分艱難的。

我們也看到作為穆斯林國家的馬來西亞在社會中的性別不平等,為什麼雞姦比較有說服了。因為在馬來西亞裡,女性比較少有出去公共場合

摘自『東方網』,網址:http://www.orientaldaily.com.my/nation/gn45345089以及『詩華資訊』,網址:http://www.news.seehua.com/archives/20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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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機會。相比之下男穆斯林之前的互動會比較多,甚至可以很親密。所以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下,你如果說安華雞姦其助理,那會顯得比較可信,因為接觸比較多,所以日久生情,以至於彼此之間有性行為。我們也能理解為何兩次雞姦案都是安華的親密者為受害者,而不是陌生人。(筆者感謝黃長玲教授提供這樣的角度去分析。)

眼中釘的原因:分裂的民聯

如前文所述,因為安華第一次肛交案入獄,使得『烈火莫熄』運動崛起,反對勢力如日中天。

但國陣馬上出招以使選票回流,一方面釋放安華,另一方面挑撥反對聯盟之間的關係。所以在選民認為國陣變得開明,而反對聯盟不可能有所作為時,2004年國陣以獲得90%的國會議席宣告大捷。但反對勢力馬上重整其政策,在剛釋放的安華的帶領下,以團結的姿態,在2008年第一次否決國陣獨攬2/3國會議席的優勢,並奪得5個州屬的政權,成功引起政治海嘯。更在2013年全國選舉,國陣的總選票甚至不過半,但因為『傑利蠑螈』效應的因素,民聯無法執政。在2013年的選舉,各方認為民聯會獲勝,若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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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獨立媒體』,網址: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14592摘自『大紀元』,網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8/10/3/n228477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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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華將會是下一任首相。安華之所以有這樣的資格,除了他曾當過副首相,有政治經驗。更重要的是他為全民都能接受的馬來領袖,他的開明就是亮點。在民聯裡,沒有一個領袖可以跟他媲美。所以只要安華入獄,便沒有人可以勝任民聯的首相接班人,早有分歧的民聯一定鬥得你死我活,就像2004年的情況一樣,選民將不再支持民聯,國陣將會變回一黨獨大的局面。

民聯的分歧不是近期才有的,除了公正黨,另兩黨為伊斯蘭黨和民主行動黨。伊斯蘭黨比較保守,一直想把馬來西亞回教化,使得華人十分擔憂。但華裔依然支持民聯,甚至在2013年有超過90%的華裔支持民聯 ,就是因為安華是民聯共主,他一再強調不會讓伊斯蘭黨成功推行伊斯蘭刑事法,勢必捍衛馬來西亞作為世俗國而奮鬥。但最近伊黨不斷推崇要實施『伊法』,使得民聯內部的分歧越來越大。在高庭五司下判之後,伊黨主席哈迪阿旺在其文稿點出「安華被剝奪了爲人民鬥爭的機會」之餘,不忘祭出「唯伊法才有真公正」的核心思想,可見其保守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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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當今大馬』,文章《真的是全民海嘯嗎?》,2013年5月13日

摘自『燧火評論』,文章《太少安華,太多哈迪》,2015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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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因此,我們可以知道為何安華會二度入獄了。若沒有像安華這樣的強勢領袖存在,民聯根本是一盤散沙。保守政黨和開明政黨的鬥爭會越演越烈,大家都想當共主的局面可想而知。若沒有像安華這樣有魅力的領袖出現,雙方不能選出一個共同領袖,以達成有共識的政策,那民聯就會決裂,反對勢力從此示弱。

就算各方妥協,選出一個共同領袖,選民也未必支持。華裔選民不會相信除了安華以外的馬來領袖,而馬來選民也不會喜好華裔領袖。在這樣的情況下,民聯的選票將回流國陣,反對勢力一樣被削弱。

我們可見安華領導的重要性和可悲的地方。因為即使安華做了首相,那有一天他老了,退休了,誰來接棒呢?這或許是馬來西亞選民還沒看清的一面。可如果不是安華,誰又能在這段時期成為全民共同支持的領袖呢?這固然是一個深奧的問題。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安華真的與他人自願性交(我們以判決來看),筆者依然認為不應該關押安華,而是廢掉這個有性別歧視的刑法,除非是防止強迫雞姦類型的刑法,否則刑法377B條應該要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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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能否定的是,肛交案罪成,不只是安華入獄那麼簡單,也不是政治干預司法那麼單純,而是整個大馬的反對勢力將毀於一旦。

筆者希望幕後黑手的如意算盤不會作響,人民必須覺醒,以捍衛自己的國家司法和主權。

KITA LA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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