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度报告以对话, 倡人权

Harold W. Furman IIChairman & Managing DirectorThe Furman Group, Inc.

Thomas D. GormanChairman & Editor-in-Chief Emeritus CCI Asia-Pacific Ltd. and Fortune China

John T. KammChairman & Executive DirectorThe Dui Hua Foundation

William C. McCahill, Jr.Senior Resident FellowNational Bureau of Asian Research

Michael T. McCuneSenior Executive Advisor Gartner

William N. SimonManaging PartnerKura Holdings LLC

Magdalen YumSenior Vice President Wealth Management Financial Advisor

Linda K. ZiglarChief Financial OfficerThe Ziglar Group

董事 职员John T. KammExecutive Director

Irene Chan KammChief Operating Officer

Kevin LiSenior Manager Research & Database

Candy OrOperations Manager

Luke WongResearch Manager

Ren-yin YuPrograms & DevelopmentManager

Xandra XiaoPrograms & Publications Officer

Eveline ChanAccountant

Ricky HuiResearch Associate

Amanda Lin Development & Operations Associate

Chloe ChuiResearch Assistant

目录1 使命及途径

2 执行董事的话

3 政治及宗教犯

5 少年司法

7 女性囚犯

7 死刑

8 外联活动

9 捐款和支持

10 财务审计报告总结（英）

11 捐献者（英）

DUI HUA 取中文 之意

我们是一个非盈利的人道主义组织，通过与中国展开信息流畅而且互

敬互重的对话，从而推广普世认可的人权观念，并为身陷危境囚犯争

取宽待。我们相信建设性的关系和交流将会带来积极的变化。政治和

宗教犯、未成年人司法问题、女囚，以及刑事司法问题等等，都是我

们关注的议题。

倡导工作

通过我们以及国际和政府机构与中国互相尊重、 信息充分的对话

研究分析

利用互联网和全球图书馆资源进行深入研究，发掘与分析相关的案例、法规以及趋势

出版刊物

出版关于中国刑事司法制度和人权发展的研究成果、案例和分析

专家交流

在刑事司法人员、学者、中国各级人民法院和美国法官之间进行专家交流

社区联络

以会议、讲座和论坛等形式的社区外联活动向国际社会通

对话

途径

2

2017年，致力促进尊重中国人权和法治的人权团体面临艰巨的挑战，「对话」亦不例外。

2017年1月，特朗普就职美国总统。他执政一年期间对中国人权兴趣乏然，更倾向于专注贸易及朝鲜的核危机。在4月的海湖庄园会面和11月的北京会面中，特普朗对习近平表示高度赞扬；年内并多次称赞中国领导人为朋友。特朗普总统在推特中从未提到过中国人权，亦没有在其演讲中提及该问题。到2017年结束时，负责处理人权—如民主、权利和劳工的助理国务卿—等重要职位仍然空缺。

与此同时，习近平将他的「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写入中国共产党的党章，借此巩固自己的权力。是年，严重侵犯人权的报道倍增，尤以新疆为甚。中国政府在人权问题上，对接触外国表露出极少兴趣。是年中，只有一个联合国特别程序访问了中国。

尽管如此，「对话」在帮助危境囚犯的工作上取得重大成果。基金会向中国政府提交了28份囚犯名单，共160个名字，并获得关于68个囚犯的回复。名单中的33人获得宽大处理及待遇改善。通过深入研究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至年底，「对话」的政治犯数据库共收录了37,217个囚犯档案。

11月，「对话」与最高人民法院在深圳共同筹办的中美未成年人审判制度改革研讨会是本年的工作亮点。是次研讨会是自《境外非政府组织境内活动管理法》在2017年1月起实施后，首个最高人民法院与境外非政府组织合作的临时活动。本次活动取得了空前成功。这亦是最高人民法院与「对话」关于少年司法的第五次专家交流。中国政府对少年司法改革高度重视。

「对话」的年末财政状况稳健，仰赖政府及个人的慷慨支持。

执行董事的话

康原 (John Kamm)执行董事

我谨感谢所有支持者，你们的帮助使得本年度报告中所提及的工作顺利完成。

3

的28份囚犯名单中。

同年较早时，美国女商人潘婉芬从狱中获释并被驱逐出境返回美国。2016年4月20日，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认定潘被任意拘留，此案有违国际法。工作组2016年6月29日宣布了该决定，标志着25年来此工作组专家首次确定一位美国公民被中国政府任意拘留。

深入研究是「对话」倡导工作的关键。政治犯数据库创建于2000年，至是年末已收录37,217名囚犯的记录，年内新增2,307个记录。在新增的记录中，762名是男性囚犯，932名是女性，部分记录则未能确认性别。「对话」开创先河，不但利用法院裁判文书网作研究，而且是唯一系统地监察尚未被发掘的公开资料的组织。2017年，四成新增至政治犯数据库的记录来

2017年，「对话」与中国政府官员在北京，香港及旧金山会面，并提交了28份名单，共查询了160名良心犯。名单之中，26份直接交给中国政府官员，其余两份通过外国政府间接交给中方。「对话」收获关于68名囚犯的书面回复，高于2016年所获得的55个书面回复。

当前中美关系和企图在中国产生正面影响的非政府组织都面临困难，但「对话」仍能取得进展。「对话」获悉其提交的囚犯名单中有33名囚犯获得宽大处理及待遇改善。12月，电影制片人及活动家当知项欠抵达美国。「对话」对此表示欢迎。当知项欠因煽动分裂国家罪被判处6年刑期，刑满后被剥夺政治权利3年。经过共十年的隔离，拘捕，监禁及剥夺政治权利，他终于在圣诞节当日与家人在旧金山团聚。当知项欠也包括在基金会向中国政府提交

政治犯数据库新增囚犯

向中国政府提出犯人名单字 160 人

答复犯人名单 68 人

犯人名单里的囚犯获得宽大处理 32 次

In 2017

2,307 名

政治与宗教犯

4

名字 详情 刑期 名单数目* 减刑

仍在服刑

赵枫生 发表一封公开信，呼吁土耳

其斯坦伊斯兰党将批评针对

政府官员，而非平民百姓

4年;

3年DPR**

3 获减刑7个月

四龙公布 派发支持西藏独立的传单 无期徒刑 1 分别获减刑至19

年半；减刑2年8

个月

赖亦瓦 全能神教信徒，印发关于诺

亚方舟的书籍

7年 4 获减刑1年2个月

已获释

潘婉芬 美国女商人，在广西参与一

个贸易代表团期间，被控为

美国间谍

3年

6个月

3 立即驱逐出境

当和项欠 独立藏族电影制片人，制作

了纪录片《不再恐惧》

6年;

3年DPR**

28 2017年12月抵

达美国

苏建明 法轮功修炼者 10年 2 获减 刑 2 年

* 在「对话」向中国询问的名单中出现的次数 。

**“剥夺政治权利“是一项限制受刑人参与政治活动权利的附加刑罚。

自法院网站。同年，基金会用以记录社会动荡的群体性事件资料库新增699个记录，至年末共收录13,515个记录。由于许多在该领域工作的记者面临拘留及监禁，是年获取有关示威及社会动荡的信

息甚为困难。

2017年，「对话」跟中国官员在北京，香港，旧金山，华盛顿及日内瓦等地共有25次会面，并讨论个案。 ■

2017 年部分减刑及获释的个案

5

2017年，「对话」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院）举办了第五次少年司法改革交流。交流在多方面取得了成功。2017年1月，中国《境外非政府组织境内活动管理法》正式实施。在新法律下，所有境外非政府组织的活动都受到公安部的监察。是次和「对话」的交流是最高院在新法实施后首次与境外非政府组织进行的「临时活动」。中方有来自十多个省市的四十多名少年司法法官及从业者参与;美方则有七名专家参加。中方代表团中，有来自最高院的代表，包括最高院研究室主任，下属少年法庭工作办公室主管，及一名国际合作局代表。美方代表团成员有：

• 少年司法专家雷纳德·爱德华兹 （Leonard Edwards）法官• 旧金山公设辩护人办公室顾问律师李宝 玉（Patricia Lee）• 旧金山高等法院法官及前东湾儿童法律 办公室执行董事陈乐智（Roger Chan）• 罗伯特·肯尼迪美国少年司法资源中心 执行董事约翰·图尔（John Tuell）• 乔治城大学少年司法改革中心创办人及 主任谢·比尔史克（Shay Bilchik）

曾参与往届「对话」少年司法交流活动的 旧 金 山 高 等 法 院 法 官 邓 孟 诗 （ J u l i e Tang）法官及圣马刁县高等法院法官伊丽莎白·李（Elizabeth Lee）也以专家观察员身份参加本届交流会。「对话」董事Magdalen Yum亦以观察员身份参加。

中美双方代表会中展开热烈的讨论。双方在少年司法案件的处理方法上存有许多共识，例如认同在未成年人案件中促进教育及推广非羁押刑罚措施的重要性;双方同时强调该类措施对降低未成年人犯罪及重犯率的长远效益。美方代表团注意到中方参加者对改善未成年犯处境的意愿。谢·比尔史克教授赞扬中方代表把未成年犯视作小孩而非罪犯的总体目标。雷纳德·爱德华兹法官指出，改善未成年犯的处境并非一个政治问题，而是改变中国社会进程的基础。

11月9日，中美代表团实地参观了设立于宝安区少年裁判法院的青少年犯罪社工帮教工作站。它是一个社工中心及心理辅导中心。该工作站同时是为未成年犯提供综

深圳2017

2014

2012

2010

2008

北京

芝加哥, 华盛顿特区, 马里兰, 旧金山

圣马刁, 圣克拉拉,旧金山

北京， 青岛

十年的专家交流活动

少年司法

6

合改过迁善服务的示范中心。社工中心为未成年犯在审讯前中后期提供协助。工作人员向参观者展示了存放未成年犯犯罪记录封存的文件柜。包括判决书，相关社会调查报告，心理评估报告等文件，均被整齐地钉装成书。回应美国代表团的提问时，工作人员指出只有社工或法官才有权限阅读这些报告，甚至连未成年犯本人亦不可阅读。这项做法有异于美国。在美国，案件记录则是属于涉案未成年犯本人的。

随后，美国代表团和一众人民法院法官及领导参与了由深圳中级人民法院主持的未成年司法体系改革圆桌会议。由于深圳有大量外来劳动人口，深圳少年法院审理的未成年犯中超过90％的是外地人。深圳少年法院法官讲解了设立于法院内的「社工站」的概念：「社工站」由受过未成年人心理评估训练的社工运作。尽管如此，中方代表中有不少法官认为中国在这个领域仍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很多时候，法官需要亲自写社会调查报告，导致他们没有足

够时间审理少年案件。

在交流会总结发言中，最高院法官蒋明赞扬本次交流巩固了中美双方的互信，并且推进了真诚的，愉悦的，和深入的想法交流。此次交流的成功来自双方对促进以更生少年司法系统取代惩罚性系统的重要性及各自的角色有着共同的信念。在此基础上，最高院将继续和「对话」就少年司法交流进行合作。 ■

社工在社工站展示记录封存约章

2017年中美未成年人审判制度改革研讨会代表团成员

7

自2015年中以来，中国就停止发布女性囚犯的数据。截至2015年中，女囚人数高达107000人，较2003年增长超过一半。2017年，「对话」在人权网志发布数篇关于女性囚犯的文章，当中特别关注《反家庭暴力法》的实施，及非监禁措施对减少女囚重犯率的影响。

2016年3月1日，《反家庭暴力法》正式实施。不少人批评它未能全面保护家庭暴力的受害人。女权团体则对执法和司法部门对家庭暴力案件的处理表示失望。家庭暴力和女性犯罪息息相关，对施虐者反击的女性往往换来严重的犯罪指控和监禁刑期。女性囚犯更常面对精神健康障碍

「对话」维持着一个中国死刑和处决数字的内部记录。「对话」自2009年开始记录死刑判决和处决数字，并于2017年更新扩展。自2009年至2017年，「对话」已记录了超过4,500起一审死刑判决。是年，我们收录了超过260起死刑判决，及 160起处决。

在资料允许的情况下，记录收录死刑犯的名字，性别，民族，死刑罪名，判决地

一名站在家庭暴力展览影片旁的妇人图片来源：卫报

和滥用药物的问题，她们因非暴力犯罪而坐牢的比率也比男性高。实践研究以证明，非监禁措施—包括心理治疗，滥药治疗及家庭支援—与减少女囚重犯率有密切关系。 ■

点，判决日期，上诉结果，及处决日期等。

2017年3月，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在向全国人大所做工作报告中指出「十年来......死刑只适用于极少数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话」估计2016年中国共处决了2,000人。「对话」相信处决之后数字一直保持稳定。然而，「对话」得到的一份报告指出，2017年处决人数有所上升，原因来自新疆的反恐行动。 ■

女性囚犯

死刑

8

「对话」致力推动大众对中国人权状况的认知。我们通过传媒访问和外展活动接触不同的受众，并把刊物分发给支持者，记者和政府官员。

「对话」的工作得到了广泛报道。2016年，各国媒体就「对话」的工作做了464次报道。是年，共有来自六十多个国家的媒体在1,095篇文章中报道了「对话」的工作，当中包括：

•「对话」对中国处决人数的估计。「对 话」估计2016年约2,000人被处决。•「对话」积极参与的潘婉芬（Sandy Phan- Gillis）案件。潘其后获得中国释放并驱 逐出境。• 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七月离世。美 国公共电视网“新闻时刻”节目报道中 就此采访了执行董事康原。•「对话」十一月在深圳举办的少年司法 改革交流会获中国中央和地方媒体报 道。

「对话」参与了多次外联活动，并向美国, 欧洲, 和香港的受众发表演讲。二月，康原参与了由旧金山金融妇女（Financial Women of San Francisco）, 北加州亚洲协会（Asia Society of Northern California）, 和加州-亚洲商业理事会（California-Asia Business Council）共同主办一场题为「专家展望：在中国经商」的圆桌会议。会议集中讨论了中国的经济和政治格局，以及中美关系的发展。

五月，康原第五次在旧金山联邦俱乐部演讲。他向会员们简介了和中国官方和非官方进行人权对话的状况；并讨论了不为熟知的美国公民及和美国有关联的个人在中国被囚的现况。

是年秋天，康原向加利福尼亚大学柏克莱分校近代中国社会课程的学生发表了演讲。他介绍了「对话」的工作和使命，并讲述了境外非政府组织在中国推动人权及法治议题的现况及遭遇的挑战。十一月，康原在香港向2047愿景基金会（Vision 2047 Foundation）发表演讲。「对话」董事Thomas Gorman主持了这次活动。

十二月，出版和计划干事 Xandra Xiao 及项目和发展主任 Yin Yu 出席了圣塔克拉拉的成年和青少年女性违法者会议 (AJFCO)。 AJFCO 是少数关注女性在刑事司法系统角色的会议。

康原主席在一场圆桌会议讨论中国的经济和政治格局，以及中美关系的发展

外联活动

9

来自个人，基金，企业，政府的慷慨支持对「对话」争取中国危境犯人宽大处理及更好待遇的工作是不可或缺的。

本年，「对话」获得欧盟，史密斯理查森基金会，丹麦，荷兰，挪威，瑞典，瑞士，美国政府等的慷慨资助。「对话」获得来自195位支持者，总计超过四十一万美元的捐款。个人捐款占「对话」约33%

2017年，「对话」继续为支持者及朋友举行聚会。为庆祝鸡年来临，「对话」在旧金山办公室举行了新年聚会。出席者包括陈泰和教授，他是其中一名在2015年7.09事件中被拘留的律师。十二月，支持者在旧金山参加了「年度对话之友」节庆接待会，以庆祝第五次少年司法改革交流的成功举行。出席者包括带领美方代表团的雷纳德·爱德华兹法官，他在会上介绍了交流的情形。■

的无约束收入。

我们深切感激所有个人捐助者，以及来自私人和政府的资助。我们的工作因为你们的支持得以实现。下页列出了我们慷慨的捐赠者。

要获得更多支持方式，请浏览www.duihua.org/support ■

媒体报道

「对话」网站浏览量

In 2017

1,905 次

66,000 次

雷纳德·爱德华兹法官在年度假期庆祝活动向「对话」支持者演讲

捐款和支持

10

数据来源于加州旧金山 Lindquist von Husen & Joyce LLP 事务所的审计报告。所有数额以美元计算。

STATEMENT OF FINANCIAL POSITION(as of December 31, 2017)

Assets Liabilities & Net AssetsCash & cash equivalents 864,150Deposits & prepaid expenses 33,695 Contributions receivable 1,332,132 Property and equipment - net 2,745

Accounts payable & refundable advance 57,803

Net assets 2,174,919 Unrestricted 680,164 Board-designated reserve fund 300,000 Undesignated 380,164 Temporarily restricted 1,494,755

Total 2,232,722 2,232,722

STATEMENT OF ACTIVITIES(year ended December 31, 2017)

UnrestrictedTemporarily Restricted Total

Support & revenue: Government & foundation grants 219,277 1,188,214 1,407,491 Individual & corporate contributions 411,976 - 411,976

Program service fees 13,433 - 13,433 Other income (189) - (189) Foreign currency exchange net realized gain 3,841 5,931 9,772 Foreign currency exchange net unrealized gain (loss) (202) 29,874 29,672 Net assets released from restrictions 596,611 (596,611) -

1,244,747 627,408 1,872,155

Expenses: Program services 880,614 - 880,614 Supporting services: Management & general 160,375 - 160,375 Fundraising 93,797 - 93,797

1,134,786 - 1,134,786

Change in net assets 109,961 627,408 737,369Net assets, start of year 570,203 867,347 1,437,550 Net assets, end of year $680,164 $1,494,755 $2,174,919

财务审计报告总结

11

非 常 感 谢

GRANTORSBureau of Democracy, Human Rights and Labor, US Department of StateEuropean Union Delegation to China and Mongolia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Denmark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Kingdom of the Netherlands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Norway Smith Richardson FoundationSwedish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Cooperation AgencyFederal Department of Foreign Affairs, Switzerland

PATRONS (from $25,000)Anonymous (2)*Mark Headley & Christina PehlCharles Steven Monat Foundation Limited

BENEFACTORS (from $10,000)Anonymous (1)Tom & Jenny GormanJean HoffmanJohn & Irene KammStephen O. LesserVincent V.C. Woo Memorial FoundationSir Gordon & Lady Wu

SPONSERS (from $5,000)Anonymous (2)The Rossotto FamilyRunvee Inc.

SUPPORTERS (from $1,000)Anonymous (6)Richard Boucher & Carolyn BrehmPatsy & Donald ChanRaphael Che*Ronald ChengDonald ClarkeMary Ann CollierJerome & Carol CrowleyCharles & Patricia DelGrande*Hon. Leonard EdwardsHal & Sally FurmanRichard Glover & Lily LeeKenneth Grant & Constance Taube*Gabriel Gunther-BrownDouglas & Suzanne HenckChuck & Ann HooverAndrew LamBenjamin Lee & Jianying ZhaEmily Leung & Ricky HoJack LondenKenneth Manes & Mary SpaethSandy & Howard Marks

Bruce McEverDonald & Ann MunroSonia NgHon. Lillian SingWilliam A. Stewart (In memory of Arun Stewart)Hon. Julie TangJohn & Terese TerryHelen TomlinsonEdward L. & Mary Lee TurnerFrank & Cindy WongAmelia YeungLinda K. Ziglar

FRIENDS (up to $999)Anonymous (19)William AlfordCraig & Micheline AllenDon AndersonShoichi AoyagiJames T. AreddyWilliam ArmbrusterLucille Barale CeurvorstFather Peter BarryTerese BartholomewSylvania BatesMark Bayuk*Matthew BrazilMichael & Sylvia BrownT. Scott & Linda BuntonRichard & Martha BushCharles & Joan CavinessElaine Chan-SchererRex Chen*Frank Ching*Tung Tung ChuKok Ming ChungChris ClaybaughAlison ConnerRuthann Ballou ConwayPatrick CranleyDennis CusackDavid DennyPaula DobrianskyRoland B. DuhnRebekah A EnochKathryn EratNiels ErichMark FisherJohn J. & Mary Beth Foarde*Fuming FongFrank & Esta Friedman

Brian GillenThomas B. GoldGilbert Graham & Patricia LeeJonathan & Natsuko GreenbergLouisa Greve (In memory of Clara Montgomery Coan)Robert HammDenise HoBenson HuangEarle & Kyle IrwinKenji ItoRobert KatoDonald KeyserHon. Alfred P. Knoll & Diane KnollDennet & Claire Latham (In memory of Arthur J. Kamm & Isabelle Manes Kamm Marcero)Terrill LautzAlan & Mandy LawHon. Elizabeth LeeBruce LeitsteinMary Wong LeongHerbert LevinLinda LewisJutta LietschAnne LinLuke LiuWen LiuWinston & Bette LordTim Mangan & Lori WiderTim Mar & Melissa Choy*Toby MarionWilliam C. McCahill, Jr.Penny McCarthyMichael & Jennifer McCuneCarole McKinney (In memory of Larry McKinney)Eugenio MenegonCynthia MiyashitaJeffrey & Carolyn MuirDouglas MurrayLillian K. NakagawaAndrew NathanElaine NgKathleen Nielsen*Kevin J. O’BrienOwen O’DonnellMaria OrtegaCrispin & Ridvana PerdueNancy PickfordTodd L. Platek

Jonathan D. PollackHon. Shackley F. RaffettoMichael SantoroStephen A. SchlaikjerDerek ShakabpaJude Shao*Joanna SheltonHeping ShiLillian SieTobias SmithGeorge So*Barbara SpackDavid SpitzerDonald & Elizabeth StecklerMichael Strizich & Sheila GleesonRobert L. SuettingerMartha Sutherland & Barnaby Conrad IIIFrederick C. TeiwesElena Tessitore BalbianoSuthee S. TritasavitSamson TuUrban RefugeGiovanni VassalloEzra F. Vogel & Charlotte IkelsLynn & Barbara-Sue WhiteDiana WhiteheadKatherine WilhelmBrantly WomackCleresa Wong & Norman ChuiRichard Woodul IIBaoer YeKathryn YoungDiane Yowell & Ron MontaltoIrene YuJon & Ellen Zin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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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itional gifts were received through the Combined Federal Campaign – a workplace charity program – and AmazonSmile Foundation.

* Dui Hua Sustainer who gives recurring donations.

捐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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