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季刊 74 大自然季刊75

登陸中國

China's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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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涉時空

文．圖／張育誠

山東棗莊的前世今生

如果不透過照相，人的記憶能保存多久？

有一種印象不假外求，總在心田裡「記憶猶新」，那是一種感官的共感覺。

半畝方塘一鑑開，天光雲影共徘徊，生命中美好的人事讓人永誌難忘。

如果不仁民愛物，一個社會的文明能永續生存多久？

歷經千年之後，先人留給我們的非物質文化遺產，

哪些可以增進我們掙脫環境困境的能力？

清晨來棗莊岩馬湖趕搭一艘忘我的時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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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第118期報導過山東費縣，從費縣開車到棗莊市約2個半小

時，訪者可盡探春秋戰國時期古國餘韻，邂逅「小邾國」山亭市奮力成長的

美麗與傳奇！且讓我們打開時空膠囊，看看這一方美麗、富饒、英雄之地；

看看位在山東之南，東依沂蒙山、西濱微山湖、南接兩漢文化勝地徐州、北

臨孔孟之鄉曲阜、鄒城的棗莊，她的前世今生以及引人嚮往的自然人文美

學，如果你來棗莊，答案就在旅程之中！

棗莊因「棗」得名，市裡的「店子鎮」栽培的「長紅棗」歷史悠久，起

源北魏，興盛於唐，經世代栽種，繁衍不息。但棗莊的自然生態可不只棗

子，葡萄、石榴、核桃、板栗、山楂……都不讓棗專美於前。各在不同季節

盛產，在田園間迸放令人心醉神迷的果香，也創造產業佳績。

本文始作於中國，因本職忙碌，筆者一路從大書法家顏真卿的故居費縣

寫到河北廊坊；歸鄉時也在2萬英哩長榮飛機上飄寫、在家中聽著台北愛樂振

筆；現在則在星巴克裡啜著咖啡寫著，「天兔」的颱風尾巴猛搖著窗外的樟

樹……，我瘋狂地敲打著 MacBookAir 好像縱情行草的王羲之……。

雖然成文之路如歸途路迢遙，但棗莊岩馬湖盪漾中的晨曦、獨領風騷的

抱犢崮、令人繾綣不去的微山湖夏荷......，特別是山東朋友對台灣朋友的熱

情，棗莊的山光水色依舊在心頭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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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時空膠囊 尋找漂泊時光

翻開史頁，中國這樣的古國，每一處省縣、每一吋土地，總有訴說不完

的歷史軼事。時移勢易，新中國在壯大中與時俱進，多樣的自然景觀、歷史文

化、名勝古跡都成了發展中鮮明的標記。每到一處，發現總有各種「子」，古

聖先賢不斷從我淺薄的歷史概念中「出土」，孔子在曲阜不說、早聞孟子在鄒

城一直沒機會去、而墨子就在山東藤州市（一說在河南）、我的最愛──老子

在河南鹿邑縣太清宮鎮；莊子是戰國蒙人，結果山東、河南、安徽都爭著說

「莊子老家在這」？電視劇「蘭陵王」現在演得跟蘭陵美酒一樣紅紅火火，荀

子竟就在費縣鄰城蒼山縣做過蘭陵令……。棗莊，歷史文化悠久燦爛，歷代外

人輩出，如成語「毛遂自薦」中的毛遂；「鑿壁偷光」的大經學家、西漢丞相

匡衡；明代「博學宏詞」的大文學家賈三近等名人，都是棗莊靈山秀水哺育出

來的傑出人物。這裡還有7,300多年前的北辛文化遺址，古滕國、古薛國等眾

多古遺址，孟嘗君父子田文、田嬰墓和眾多的漢墓及明永樂皇帝妃子權妃墓，

全國之最的漢畫像石，都是人文精華魅力的體現。

跨代薪傳，吸引無數旅人前往朝聖，如同仁者樂山、智者樂水，各依好

尚不同，各取所需，山川文物、自然資源總能饜足探索者之心。

近幾年來，棗莊結合城市經濟轉型，不斷加大投入，著力將旅遊業培育

成主力產業，優化旅遊環境，加快旅遊設施和景點建設的步伐，形成以「鐵

道遊擊隊紀念園」、「台兒莊大戰紀念」地為主的紅色旅遊區塊；更以紅荷

溼地、大運河、台兒莊古鎮、岩馬湖為主的親水旅遊區，以蓮青山、抱犢

崮、熊耳山、龜山、周村水庫為主的休閒度假旅遊區；以冠世榴園、萬畝棗

園、洪門葡萄村為主的農業生態旅遊片區；用微子墓、墨子故里、薛國故

城、北辛文化遺址、毛遂、孟嘗君墓為主的古文化旅遊片區。在市內旅遊線

路上，形成了從紅荷溼地沿大運河至台兒莊、冠世榴園、鐵道遊擊隊紀念園

再到抱犢崮、熊耳山、蓮青山、滕州古文化旅遊區的二日遊旅遊環線、用魯

南沃土為根，滾滾運河為脈。

本次筆者訪問的山亭區，是2,800年前春秋時期的「小邾國」（顏姓、

倪姓起源」，行程中先後考察銀光精紡、銀都酒店、紫雲湖、文化休閒廣

場，由銀光集團負責籌建中的博物館、養老中心，另外還有翼雲石頭部落等

現場。山亭區區長李春英說，建設生態山亭的基本要求，簡單的說就是四個

方面、八個字「天藍、地綠、水清、城美」；台灣來的訪客對山亭區的經濟

發展和城市建設都非常驚艷。

史載當年小邾國地處齊、魯、宋、楚等大國之間，到春秋時代的中後

期，各大諸侯國連年要挾小國結盟征戰，小邾國終因國勢衰微滅亡。以史為

鑑，筆者覺得小邾國的身世有點「類似台灣」，台灣以如此「蕞爾小國」，在

國際上卻有不可小覷的政經實力，更特殊的是，這個婆娑之島有豐富的生態資

源，她要如何扮演「關鍵少數」而避免覆亡？小邾國的命運正好可為殷鑑！

大前研一說，旅行最讓人感到美妙的，並不在於去什麼名勝古蹟，也不

在於訂定一堆緊湊計劃，反而在於能有一段「漂泊的時光」。我想那樣時

光，基本上是無價的、靜態而永恆的。大陸現在遊憩風氣正起，很多縣城也

籌建中的棗莊山亭博物館

凝視岩馬湖晨曦，最能體驗漂泊的時光。

抱犢崮國家森林公園──君山望海（韓金旭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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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杭大運河」，有千年歷史古韻的滔滔江河，宏偉壯麗，運河旁的古鎮風

情濃郁，被世界旅遊組織專家稱為「世界僅存的清代運河文化遺產」；湖光

山色的岩馬湖則是山東省十大水庫之一，晨曦與夕照各是一絕；風景奇絕的

熊耳山國家地質公園，被評為2002山東十大優秀新景點；「微子」隱居的滕

州微山湖，具有萬頃紅荷、百里蘆蕩的溼地，被譽為「江北第一溼地」和中

國「荷都」；還有以「旱海奇觀」聞名的蓮青山，林蔭如海，奇石林立；萬

畝長紅棗園，花果飄香，都被列入全國農業旅遊示範點；自然風景迷人的龜

山被列為省級地質公園……。

微子仁民愛物 微山湖滋養眾生

當我們站在歷史的軸線上時，鄉愁，是對於逝去時光的無限緬懷。順應

自然，以正德、利用、厚生，對大地取之有時、用之有節；面對不好的環境

現實，進退有據，態度決定了高度。

2,000多年前，商紂王的哥哥微子（宋姓、鍾姓、華姓、墨姓、花姓的先

祖）因紂王無道，窮奢極慾，暴虐嗜殺，導致眾叛親離，國勢日衰。微子屢

諫，不被釆納，他不想助紂為虐，又不忍棄斯土斯民，於是出走隱居……。

微子壽終後，葬於今山東省微山湖微山島西北邊的高崗上，墓前有古碑四

通，主碑上有漢代匡衡「殷微子墓」四字，橫額為「仁參箕比」，「箕」指

裝瘋的箕子、「比」指挖心死諫的比干。論語微子篇第十八：「微子去之，

箕子為之奴，比干諫而死」。子曰：「殷有三仁焉。」因為三人皆意在安亂

寧民，行雖不同，而其至誠惻怛、心存愛人則一，故同得為仁人……。

現在微山湖成了很好的旅遊區，廣義的微山湖是南四湖的別稱，位於山

東省南部的微山縣，是中國第五大淡水湖，也是中國北方最大的淡水湖，是

中國荷都、北方水鄉、鐵道遊擊隊故鄉。微山湖南北長120公里，東西最寬

處達25公里，水域面積達1,266平方公里。狹義的微山湖是指1960年在微山

湖湖腰建成了攔湖大壩的下級湖，與昭陽湖、南陽湖、獨山湖共同搆成了南

四湖（即廣義微山湖）。

都「大興土木」，要如何營造令旅人能跳脫塵囂現狀，給人一種「漂泊的時

光」；避免「大建設多，軟投資少」的缺點，我想這是很多「領導」的嚴肅

課題。

棗莊地處「一山、一水、兩漢、三孔」黃金旅遊線上，高鐵在滕州與棗

莊二站有出口，京滬鐵路、京福高速公路縱貫南北，是一座充滿活力、獨具

魅力的新興旅遊城市。流淌了400多年的京杭大運河，68.5公里的河道、逾

35平方公里的流域，在著名的台兒莊段南部穿過，全市總面積4,550平方公

里，2007年總人口數才380.19萬人，人口增長率0.44%，市轄「市中、薛

城、山亭、嶧城、台兒莊」五區與滕州市。

九月的山東正是核桃、石榴、山楂、板栗成熟的季節，除能品嚐美果

外，還有意想不到的「核桃樂隊」免費伴奏，當車子鑽進芍藥山萬畝核桃園

時，車頂被一顆顆鮮綠的核桃敲打得叮叮咚咚；不過大陸幅員遼闊，我們的車

子因修路改道誤入農田中的羊腸小徑，但也意外「考察」了一下鄉村的現況。

在銀光鈺源公司孫總裁的安排下，我們依著「棗莊紅色旅遊路線」前

進，（所謂紅色旅遊路線，是大陸在 2004年頒印的軍事旅行路線設計，棗莊

是在「魯蘇皖紅色旅遊區」，在100個經典景區有「鐵道遊擊隊」和「台兒

莊大戰」兩個景區。）筆者覺得，旅遊本身就是對史實的一段「田野調

查」，在半個世紀前，兩岸的歷史課本可說是「各自表述」，現在親睹後多

了很多佐證！總之，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人只有了解歷史，才能預期未來

做好準備。

這個既有北方城市的豪放，又兼具江南水鄉的秀美的「魯南明珠」，仍

有不少生態自然景區值得介紹，如「天下第一崮」抱犢崮國家森林公園林木

蔥郁，森林覆蓋率達到97％，是令人嚮往的「天然生態氧吧」，它便捷的登

山纜車營運也值得我們參考；另外山東最好吃的水果之一──石榴──冠世

榴園依山傍水，幽雅奇秀，是生態觀光休閒勝地；兼具歷史與水利概念的

台兒莊古鎮是重要的「紅色旅遊」重心

山亭城區全景

建設「生態山亭」加大對台灣等外資招商 春秋戰國時期「小邾國」的圖騰

天下第一莊─台兒莊古城，1938年春天發生中日台兒莊會戰，現在已成了一個多彩多姿的尋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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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山湖物產豐富，向來有「日出斗金」的說法，魚類現有78種，以鯉魚

為主，經濟魚類有鯽魚、黃魚、烏鱧、紅鰭 、長春 和鯉魚6種，底棲動物

包括軟體動物、節肢動物、環節動物、昆蟲等63種，其資源總量為98,876

噸，浮遊植物共116種，其中優勢種14種，浮遊動物248種，優勢種共32種，

水生維管束植物74種，全湖現存為304萬噸，漁業生物餌料相當豐富。

微山湖還是水禽重要的越冬棲息地，區內共有鳥類205種，其中國家

一、二級重點保護鳥類主要有大鴇、大天鵝、白枕鶴、灰鶴、鴛鴦等26種，

山東省重點保護鳥類35種，列入《中國與日本保護候鳥及其棲息環境協定》

227種中有109種，占48%；列入《中國與澳大利亞保護候鳥及其棲息環境協

定》81種中有25種，占31%。

搭船遊微山湖自然又灑脫，山、島、森林、湖面、漁船、蘆葦蕩、荷花

池，還有那醉人的落日夕陽、裊裊炊煙，構成了微山湖特有的美麗畫面。特

別是撐竿入荷花田，棹動芙蓉落，船移白鷺飛。荷絲傍繞腕，菱角遠牽

衣……。我不禁懷想，當年微子是否也像個浪遊的詩人，從小徑走入田野，

聽著蟬鳴哇叫、頂著藍天踩過荊棘，在細草微風下撐一竿隱沒在荷田之

中……。

經濟起飛的生態代價

跟很多發展中國家一樣，中國大陸的農村也在建設中出現因為過度重視

經濟效益，而忽視生態，甚至造成環境惡化令人擔憂的狀況。

在中國北方石灰岩山地的造林實踐中，以前相關部門往往選擇側柏作為

造林樹種，導致本來就極為脆弱的生態環境，形成了大批的側柏純林，給生

物多樣性修復和山區生物鏈的構建，埋下了隱憂。不過在棗莊有一種獨特的

珍稀樹種──青檀，屬榆樹科青檀屬植物被列為國家三級保護樹種，由於根

大自然季刊81

系發達、抗旱耐瘠薄，為立地條件極為惡劣的石灰岩山地向陽坡造林先鋒樹

種之一。青檀樹樹皮也能作為書畫藝術上宣紙的專用原料，是可以發展特用

經濟林的優良樹種。青檀極耐砍伐，伐後萌蘗發達，再生能力強，是與側柏

等生態林樹種科學混交的最佳樹種之一。目前由棗莊市市中區林業局復育的

青檀品種選育及營建高效生態經濟林配套技術，已獲得重要進展。

另外由於棗莊礦源越來越少，市政府已頒令暫不考慮發放新的露天採礦

權；為適應生態環保工作的新形勢，滿足群眾對生態環保法律的新需求，推

進生態環保工作依法行政、依法管理、依法決策。在生態環保部份，市府強

調要深入開展國家森林城市、國家園林城市、國家生態環保模範城市等創建

工作。完善水環境監控系統，加強城市水系整治，合理控制城市用地規模，

發展生態型建築，並且加大對煤礦、石膏礦區的塌陷地、破損山體等的綜合

複墾治理。

棗莊也推廣「農業生態旅遊」，當今生態潮流已界定生態旅遊應該保護

自然資源和生物的多樣性、維持資源利用的可持續性，進而才去實現旅遊業

的可持續發展。同時，生態旅遊還應該突出對旅遊者的環境教育意義，經營

管理者也更應該將旅遊開發與生態環境保護有機結合起來，重視和保護自然

生態，這些目前各區政府也都積極在做。

中華櫻園簡介

中華櫻園AAA景區位於棗莊市北部、山亭區水泉鎮境內。該鎮素有「中

國火櫻桃之鄉。中華奇石園林之鄉」美譽 ，是國家級環境優美鄉鎮、國家一

類標準化示範區、國家級引進國外智力成果示範基地、省級林果園藝鎮、引

進國外優質大櫻桃示範園。水泉鎮是中華櫻桃的原產地，距今已有3,000多年

的栽植歷史，被評定為「中國山亭火櫻桃之鄉」；2010年，「山亭火櫻桃」

通過國家地理標誌產品保護之申報。

水泉鎮風景秀麗，歷史古跡眾多，是不可多得的旅遊遊勝地。田坑冬桃

園面積一萬餘畝，春天桃花爛漫，秋天碩果累累，被譽為「世外桃源」；火

櫻桃採摘園每年2月份開始至5月底結束；白蔣峪萬畝黑松林是省內規模最大

的原生態黑松林，負氧離子含量是城區的500多倍，宛如「天然氧吧」；魯

南靈泉石觀賞園琳琅滿目、鬼斧神工，資產6,000多萬元，年交易1,000多萬

元；龍牙山唐代摩崖造像是市級重點保護文物，附近還有濟眾泉、觀音堂、

天然岩洞、懸崖鴿樓、像形壁等景點；龍泉寺始建于元代，現存寺廟15間，

千年銀杏參天，龍泉四季潺潺。

棗莊長紅棗旅遊景區

棗莊店子鎮栽培長紅棗歷史悠久，明萬曆十三年《滕縣志》記載：「棗

梨東山隨地種植有千餘年，山地之民千樹棗，土人購之，轉售江南。」特有

的紅砂石土壤富含鈷、硒、鍶等多種微量元素，造就了長紅棗的獨特品質，

有「天然維生素丸」之美譽。「日食三顆長紅棗，百歲容顏不顯老」。經過

1,000多年的種植培育，形成了獨具棗莊特色的棗文化。

微山湖物產豐富，向來有「日出斗金」的說法。

水泉鎮萬畝櫻桃林漫山遍野──流淌著嬌艷的花朵。

火櫻桃有三千年植栽歷史

長紅棗大棗累枝

漢匡橫所題「殷微子墓」四字，橫額為「仁參箕比」，即孔子

說的「殷有三仁焉」。

水泉鎮龍泉寺古銀杏，看過多少世代幾番風雨？(山亭區政府提供)

不願助紂為虐的微子隱居後葬於微山湖，現在已成美麗的濕地景觀。

大自然季刊 82

近兩年來，店子鎮按照「棗園綠道、生態逍遙」的發展理念，聘請山東

省旅遊遊規劃設計院對長紅棗園進行詳細規劃，建設了貫穿長紅棗園15公里

的園區慢行綠道，綠道兩側繪制長紅棗文化圖120幅，形成了「入園品綠樹

紅棗滿園飄香，出園賞田園風光文化長廊」的綠道景觀。新建了長紅棗文化

博覽中心、棗園標誌性大門、綠道驛站、打靶場、棗花仙子雕像等景點80餘

處，新發掘棗樹王、棗王后、觀音手、剪子石、棗竹林等自然生態景點200

餘處。漫步棗園，春可見萬樹競發綻生機、夏可納棗花簇放逸蜜香、秋可賞

果實累枝射雲紅、冬可覽雪壓虯枝呈奇景，盡情享受「春有景、夏有花、秋

有果、冬有韻」的獨特情趣。

翼雲石頭部落

山東是地理資源豐碩的大省，跟費縣的「中華奇石公園」一樣，棗莊的

把不斷消失的老建築石頭屋集合在翼雲石頭部落，位於山城街道辦事處駐地

東北5公里的興隆莊社區，北依翼雲山，東臨翼雲湖，南接薛河，西靠山亭新

城城區，石板房依山而建，最長的建造歷史有260餘年，是國內罕見的、魯南

規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古村落石板房建築群。石板房是魯南山區的先民們

獨創的一種民居建築藝術和文化遺產，他們把滿山隨處可見的石頭，層層開

採，變為千姿百態的石牆、石瓦、石徑和石具，座座石板房在山頂上形成山

寨。《沂蒙六姐妹》、《南下》、《榴花正紅》、《戀戀阿里山》、《血染

北戴河》等劇組，先後在這里拍攝取景。2008年，被評為「省級十佳特色旅

遊遊村」。2012年，被評為「逍遙遊——好客山東最美鄉村」。2013年1月，

入選第一批中國傳統村落名錄。

抱犢崮國家森林公園

抱犢崮國家森林公園位於棗莊市山亭區，面積非常廣大，共有665.5公

頃，主峰海拔584公尺，屬於低山丘陵的地形。整個園區由97%的森林所覆

蓋，擁有627種類的植物，也因此擁有「天然氧吧」的美稱，並在2007年被

納入中國國家4A級景區。

大自然季刊83

「崮」的意思是四周陡峭，頂端較平坦的山，崮其實是一種奇特的地質

現象，地學稱上稱為「方山」，創自然億萬年的自然景觀。沂蒙號稱有72

崮，最為著名的有孟良崮、抱犢崮、獐子崮、南北岱崮。「抱犢」是傳說從

前有位王老先生，因為無法忍受官吏苛刻徵稅，於是決定抱一頭小牛到山上

去度過餘身，後來在山上遇仙人點化成仙而去，從此這座山便被世人稱作

「抱犢崮」。

腳力好的人可以蹬山梯登山，也可以搭乘纜車俯瞰抱犢崮的風光，尤其

是在深秋時來訪，滿山遍野的楓紅擁有不同層次的顏色，美不勝收。園內還

包含了許多地質奇觀及歷史遺跡，如「一指峰」展示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桃源仙境」的清泉石上流以及隋唐時期的道教「三清觀」；在山腰間，還

有一處十八羅漢洞，豐富的自然與人文景觀被列為魯南72崮之首，有「天下

第一崮」之稱。

生態之旅美妙之處，在給人一種閒憩的漂泊時光；山東棗莊充滿春秋古

國餘韻，循著微子之路遁入微山湖，讓夏荷撩撥船舷、晨曦挑逗岩馬湖光、

登纜車縱上抱犢崮……，大自然公平地惠施她無盡的典藏，人們所能做的無

非只有「道法自然」努力回報。棗莊的生態旅遊資源豐富，人文古跡薈萃，

蘊藏著深厚的旅遊發展潛力。我們常說，饒富生命能量的環境，源自於大自

然與時空無盡的饋贈，中國現代科學也講「生物多樣性」，如何留下老祖宗

留下的瑰寶，自是未來發展至為重要的事！台灣有豐饒的生態環境，有別於

中國大陸型生態的海洋資源更被喻為「液態礦藏」，很多動植物都成了重要

生態指標。現代保育講「生物多樣性」，我們目前所知的不過如滄海之一

粟，希望中國大陸在發展「具有特色的社會主義路線」時，也不要「破壞」

了世世代代所要賴以生存的生態瑰寶！

柿子紅了，連山羊也忍不住咬一口。

抱犢崮國家森林公園

翼雲石頭部落的石板房，是魯南獨特的民居建築藝術。

天下第一崮雲梯

抱犢秋韻

遊客可以搭乘纜車俯瞰抱犢崮的風光

抱犢崮國家森林公園──隋唐時期三清觀 (山亭區政府提供)